沈瑞文听了,忍不住叹了口气,这才又开口道:轩少,申先生的性子你也了解,他做每件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有可能仅仅为了庄小姐,就做出这么大的决定吗?
申望津来到三楼,直接推开了申浩轩的房门。
庄依波闻言,唇角笑意瞬间全然绽放,顿了顿才又道:那从那边回来,你又要赶回滨城,岂不是太奔波了?
千星这才微微呼出一口气,道:那就好。我求求你可千万别再出任何事了,哪怕是一点点,我看依波也是承受不住的。
申望津目光沉沉,转头与他对视一眼之后,忽然就径直往楼上走去。
这不正是我没有底气的表现吗?申望津缓缓道。
等到申望津跟庄依波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,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人位的早餐,而千星也已经坐下来,不客气地开吃了。
申望津其实并没有指望真的能在他这里问出什么来。
庄依波先是愣了愣,随后才郑重其事地回答道:不行,生冷寒的不能吃,伤胃。
所以申望津为什么去伦敦,还一去去了两年之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