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听陆沅的名字听得多,以前也在霍家老宅见过两次,但是却实在不怎么熟悉。而从她和陆沅的短暂接触来看,陆沅是一个温柔平和、冷静理智的人,可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此时此刻竟然跟那个外头老头争到耳朵都微微泛红,目光却依旧坚定如初。
那为什么不告诉我?容恒咬牙切齿地道。
乔唯一纤细的身姿站得笔直,过了几秒钟才走进电梯来,笑着开口道:你这么叫,我可不知道怎么应你。沅沅都叫我唯一,你也跟着她叫吧。
陆沅脸上又浮起那种温柔缱绻的眼神,说:嗯,很重要。
话音未落,她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直接,有些不确定地咬住了唇。
然而,她刚刚打开门,忽然就看见了站在她房间门口,正准备抬手敲门的霍靳北。
陆沅不由得笑了一声,随后才道:我不是跟你说过吗,我的行程很匆忙,刚好赶上他有案子要忙,是巧合啊。
霍靳北的爸爸妈妈,她是都已经见过以及表过态的,虽然他爸爸看起来并不怎么高兴,但是霍靳北似乎跟他也不怎么亲厚,她也不甚在意;
他做起事来一向专注,也顾不上跟她多说什么,千星便又下楼跟阮茵聊天去了。
容恒一面说着,一面找回盒子,将戒指放回去,飞快地合上,放回了它原本待着的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