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气不打一处来,靠着靠背,懒懒散散地说:随便你。
世界上很多东西大概都是如此,看得见摸得着,但是留不住。
——悠崽你把这个发给我哥哄哄他吧,他都吃醋不开心了,一直凶我,好可怕qaq。
走到主席台正中间,全体停下来向右转,体委再次扯着嗓子带头领喊:高调高调,六班驾到——
反正你今天敢欺负他,我就跟你没完,你要打断他的腿,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。
其中最显眼的一条是名为傅源修打脸的话题,孟行悠顺着话题点进去,第一条就是某娱乐圈营销号整理的事情来龙去脉,好几张长图。
迟砚算是服了,从嗓子眼憋出三个字:孟酷盖。
吃过午饭,景宝拉着孟行悠一起玩拼图,一大一小在客厅坐着,屋里暖气开的足,地板也是温热的。
迟砚没理他,眼皮子也没抬一下,双腿交叠懒散地站着,双手在屏幕在起飞,明显是游戏比较好玩。
好在景宝今天没有刨根问底, 小朋友还是对礼物更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