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陆与川准备动身前往淮市的,这样的家常日子才算是告一段落。
慕浅答应了,这才挂掉电话,转头看向陆沅,撑着额头叹息了一声,道:大龄未婚青年们,可真是愁人啊!
陆沅说:两个人的结合会有很多原因,幸运的是因为相爱,不幸的理由千千万万。
陆沅缓缓吐出八个字:一时兴起,情难自禁。
话音刚落,慕浅就从门外探进头来,你们是不是在说我坏话?
慕浅眼见许听蓉这个模样,一时之间,竟也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。
共识?容恒说,什么共识?你玩了我之后,想走就走,想装陌生人就装陌生人的共识?
这就说明,她对陆与川所做的那些事情,并不是无动于衷的。
更何况,他为了自己想要的自由,打拼了一辈子,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?
陆与川缓缓握住她的手,紧紧攥在自己手中,安静了片刻,才又缓缓开口:爸爸这辈子有过很多的身份,陆氏的负责人,陆家的家长,你叔叔伯伯们的兄弟,某些人的合作伙伴这些身份,我自问都做得很好,可是最失败的,就是没能成为你妈妈的好丈夫,以至于到如今,也没能真正做过你和沅沅的好爸爸。人生很短暂的,爸爸五十多岁了,眼见着都快要有白头发了,也该为自己的女儿们做点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