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刚嫁到滨城那段时间,她人生地不熟,每天只是待在申家的别墅里看书弹琴。申浩轩日日不见人影,倒是申望津跟她还有过几次同桌吃饭的经历。
话音落,便听佣人叩响了房门,在门外低声道:申先生,客人到了。
庄依波还没说话,慕浅便道:不会不会,我保证自己是配合度最高的家长,绝对不会给庄小姐造成任何负担的。
可能会晚一些。庄依波平静地开口道,要跟几位家长多交代一些。
却只见申望津的目光落到他身上,清冷阴沉,像是能让人生生冻住。
电话挂断,庄依波捏着电话的手不由自主地僵硬了几分。
第二天,庄依波昏昏沉沉地睡到接近中午时分,才终于起床。
申浩轩咽了口唾沫,最终也只能低声开口祈求道:哥,我不想回去,你就让我待在这边吧,我保证不给你捣乱
谢谢。庄依波低声说了一句,却再没有多停留,转身就上了车。
可是当她缓缓睁开眼睛,这份恩赐,直接就变成了最可怕的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