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种人迹罕至,越是葱郁的树林里,危险总是结伴而来的。
见他冷着脸,顾潇潇斜斜的靠在墙上:行了行了,不就是野外训练吗?我去还不成,你咋还拉着张脸,笑一笑。
她言辞没有特别恳切,依旧是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,这倒是让蒋少勋觉得她说的是真话。
顾潇潇哑然:我这不正在反思吗?可问题是没反思出来呀。
他就站在顾潇潇面前,看着他威(tao)严(yan)的嘴脸,她只觉得这人脑子里面装的都是折磨人的招数,于是有些牙痒痒。
哦,对了,还有他。顾潇潇这才想起还有个被遗忘的蒋贱人。
这时鸡肠子才慢悠悠的从蒋少勋车里走出来,站到队伍前方。
时间一晃,就过去了一周,顾潇潇手臂上的伤没养好,但也差不多了,加上批假的时间已经结束,她没法只能回学校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意念太深,以至于蒋少勋下车的时候,不小心踩到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头,下意识崴了一下。
去他妈的深呼吸,顾潇潇十分嚣张的走出来:属你大爷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