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杖下去,指定腿都打烂了,以现在的医术,基本上没救,哪怕不死,往后大概也站不起来了。
进了村子,这么晚了也还有人等在村口。缩在原先看门的那个房子里,看到他们回来,十几个人一下子挤了出来,问道,如何?
二月底,天气已经很暖和了,张采萱除了照顾兔子就带着骄阳去外头晒太阳。
秦肃凛拿了炭,很快点燃了火盆。屋子里渐渐的温暖起来。张采萱带了馒头,今天就打算烤这个馒头吃了。
秦肃凛见他皱眉思索,道:我们家去年买来做米糕的糖还有一些,你要不要?
这一次和初一那天不同,初一那天众人晚归,没有人提出去找,因为两个村子间本身就有点远,还有最重要的事,村里的妇人好多都几年没回过娘家,他们哪怕当天不回来,众人也很可能不会去找。毕竟出嫁女几年才回家一趟,歇一晚,似乎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虽然天气还冷 ,但路上的雪也少了许多,雪水化后路上满是泥泞,不过也比前段时间满是雪的时候好走许多,最起码不用担心踩空过后摔跤。
抱琴有孕,这种路面,她独自走都困难,自然不去,就只剩下张采萱了。
这么难得日子,她暂时是不打算生孩子的,哪怕最后只得骄阳一个,也挺好的。
半晌,外头再没有声音传来。张采萱低声问,你认识她?